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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一件小事(散文)

来源:郑州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短篇小说

昨天发生的一件小事,对我触动很大!

昨晚晚饭后,闲来无事,我再一次上到了附近的天桥:吹风,观看川流不息的车流和这座城市鳞次栉比高楼闪烁的五彩霓虹。在大桥上,我再次遇到了一位老人:准确的说是一位乞丐。看样子五六十岁的年龄,衣服破烂但还算得体,头发蓬松、脏乱,丝丝的银发在黑夜格外显眼。他蹲在那里,或者说蜷缩在栏杆的一侧,不时向往来大桥的路人开口乞讨……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这位乞丐。前几天晚上,也是在这里,我见到过这个乞丐,但那晚我没有给予他任何施舍!这次,我想着要给他点什么的……但碍于情面吧,我实在没勇气上前施助!在我踌躇期间,从我或者说我们(我和那名乞丐)身边走过不少人:有打扮时尚的都市靓女,脚踏高跟鞋匆匆而过——视而不见。那情形,似乎还故意躲避乞者;也有带着孩子路过的年轻夫妇,虽然没有匆匆躲避,却也未曾多停留一半;还有一对老年夫妇,互相搀扶。虽然放慢脚步看了一眼,但终究没有给予任何施舍……乞丐依旧向过路的每个行人都说着乞怜的话语。我记得很清楚:最后有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听到老人乞怜的话语,看到他的境状,特地停下来,从随身的挎包取出钱递到老人手里……说实话,那位女子外貌并不能用漂亮、美丽来形容,但看到她将钱递给老人的瞬间,我突然觉得:她是今晚路过这里最美的人!旋即,我也借着这份“温暖”,鼓足勇气将手里已经攥着的几元钱,递给了老者。然后听到那位老人还连连道谢,“谢谢谢谢,好人有好报”……

从天桥下来,我心里……热热的,很激动、很兴奋。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在大城市做这种事,以往在家里做过的类似的行为也清晰的一幕幕浮现在我的面前!

记忆里,我记得第一次从事“公益”——捐款。那是初中时,我们班给一个得白血病的女同学捐款(我们都不认识,连听也没听过,好像只是和她在同一所学校),然后刚开始的时候是自愿,最少0.5元吧……但那时班上同学都不愿意捐款。最后老师急了,硬性规定:每人一元,谁都不能免除,并且安排了专门收钱的干部。这样,大家陆续都把钱交了,但表现得还是很不情愿……轮到我时:我给了那位同学五元,他很自然的找给我四元。我又取出一元交给他,说“我捐二元”(我可以肯定地说:当时,我并不是很有钱)……我很清楚地记得他的表情:一脸惊讶、困惑不解,随即他向我笑笑(我知道:那是讥讽的嘲笑而已),又向四周“传扬了”一番我的“壮举”……我知道——傻子的称号我算待定了。但,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没有一丝后悔!

04年,是印度洋海啸,我们已经上了高中。也是学校组织的募捐——为印度洋海啸导致的灾难筹集善款。许是年龄的原因,这次同学们捐款都比较积极:1、2、5元的捐献,我当时……捐了10元,在我们学校是最多的之一,但在我们班里一定是最多的。这件事,我挺惭愧的,因为:捐完款回到家里,我骗爸爸说,“捐10元是学校规定的”,爸爸虽然没有肯定,但也绝没有批评我;另外,我还觉得自己充英雄装好汉,即使捐的再多,也是父母的辛苦钱!

再有,就是08年,汶川地震。那时,我刚做完手术:行动不便,不能去银行,不能上邮局。关键是,我也没有任何经济能力!后来,我在听广播的时候,听到手机也能捐款。于是,我——捐了六元,因为:手机捐款,每次只能捐二元,而且……而且我手机里只有奇缘钱了。当时,捐完手机里的这些金额,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也许,我捐助的这区区几元钱,它的意义可以和那些大企业家、大富商捐助的几百万、几千万相媲美。

然而近几年,无论是生活中“给乞丐捐款”,还是“通过慈善机构捐款”,都出现了许多负面新闻,像:职业乞丐、郭美美事件……这些都无形中消费了高贵的善心,伤害了好心人的感情,逐渐使人关闭了善良的大门。关键是:使社会丧失了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信任,自己在深处困难时得不到他人的帮助……所以说,“某种意义上:帮助别人其实是在帮助自己!”

说到职业乞丐,我突然想到自己以前看过的一个关于对付有意思小故事!

主人公小王在公司门口,看到围着一群山。穿过人群,小王看到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乞丐正在向路人寻求施舍,旁边牌子上写着“几天未吃饭”云云……小王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几天前在自家楼道口行乞的年轻人:当时,身边也是放了一块纸牌。家乡遭灾,异地求助……小王出于善心,给了他数元。今天,他故伎重演,只不过换了身衣服,牌子上的内容与前几日一模一样。“一股无名的火儿烧到小王心头,他真想冲过人群揪起那个‘乞丐’狠狠暴打一顿,然后戳穿他的真面目。”但小王忍住了:无凭无据,还可能被他反咬一口……小王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小王花了五元,从旁边的早餐店,买了五个又白又大的馒头,然后还带了一瓶水。小王来到那个乞丐面前。为了是周围的人听清楚,故意大声说,“兄弟,快吃吧,刚出炉的大馒头”,接着,把水和馒头一起递了过去(因为小王知道:这些“职业乞丐”,只讨钱,不收物的。说不定,他们已经在哪个酒楼,吃饱了山珍海味,才出来“工作”!)“乞丐”本能的接过小王递过来的食物,同时也认出了小王,两人心照不宣。那人原本想要拒绝小王,但摄于旁边围观的人群,还有自己的“简介”……“乞丐”不得不硬着头皮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与此同时,旁边一位大妈也热心满满,“快都吃了,这里有水”,那名“乞丐”有苦难言:明明腹内胀满,还要勉强吞下这几个馒头……在小王的起哄和怂恿下,那名“乞丐”勉强吃了两个馒头。一看见群人慢慢散去,“乞丐”也真的吃不下去了,赶紧向小王求饶,“大哥,饶了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总的说来,我觉得:无论是向街边的乞丐施舍,还是从事公益事业,都应该首先拥有一个好的心态。不能——因噎废食,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毕竟,欺骗,只是少数;毕竟,需要帮助的人,很多很多;毕竟,“人之初,性本善”!做一个有善心的傻子,一定较一个“精明”聪明人生活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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