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经典话语 > 文章内容页

【菊韵】浊酒一杯喜相逢(散文)

来源:郑州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经典话语

2014年12月31日,晴,也是14年最后的一天,冬阳暖暖。晚上七时许,早已下班在家的我,刚刚在晚饭中,为了驱除一天繁重辛苦工作的劳累,喝下了二两自我泡制的药酒后,饭毕,洗碗,象往常一样,茫然而坐,焦急地等待着女儿前去打开网络。

网络打开后,我迫不及待地翻开手机,在QQ消息框上有意识有目标地浏览,其实用不着刻意寻找,消息框上李犁的两条信息己然在目:”我们在某某酒店某某厅相聚,等你”,”你一定要来”并留下了自己的联系电话号码,乍一看,心里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李犁,李老师你是我好久以前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个风度翩翩的李犁吗?那个谈吐不俗,举止文雅,帅气大方的李犁?藏在心里二十多年了,说真的一旦再见,将又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呢?其实我们早就遥远了那个曾经是懵懂少年的时代,感慨是会有的,却不知为何这么激动?群里好友留也给我留言了,”我已经到了,李老师问我你的电话号码,我说不知”,”看到留言一定要来”;我连忙拨通了李犁发给我的联系号码;”您好,李老师吗?我是霜叶居士……”,”哦!哦!是霜叶居士,快来,刚开始,我们等你,在某某地方,能找到吗?”,没等我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李犁热情洋溢,略带磁性富有感情的声音;”对不起李老师,手机刚开,让您费心了,地方我知道,马上来”,”好,等你,一会见”;在感受盛意拳拳的同时,我赶紧换下了工作服,胡乱穿了一件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混乱的思绪,带着一丝酒意,匆匆地下了楼,几乎是一路小跑似的赶去;之所以如此激动,因为我懂得,有些事可以轻易放过,因为可以重来;有些人错过了,可能这辈子再也无缘相见。曾经有这么一个朋友,我不知道珍惜错过了,二十多年后能有机会再见,我不想再次错过;好不让自己遗憾终生,我去了,去得那么激动,那么感慨,不为文学写作,只为了李犁这个人,这份情义。

淦河寂静,两岸华灯闪烁,广场歌舞升平。凉风一吹,头脑己没有了酒意,我无暇观赏夜景,快步地走着;快到时,电话里又传来了李犁的声音,”来了吗?我们都在边谈边等……”,”来了,已到门口,谢谢老师” ;刚进房门,老犁笑容可掬的热情招呼,”来了,快入座,我说他一定会来的。”,一开口就使人感暧流在心头荡漾;”李老师您好,让各位久等了,不好意思”,”就叫李犁吧,随便点,都是自己人。”。在大家一片热情的招呼中我毫不客气地欣然 入坐,接着李犁以东道主的身份向我,同时也向他人进行了简单的介绍,从介绍里我听出了”高朋满座”的韵味,来不及细想,人们的热情就扑面而来;”来来来,居士先吃点菜”,”不用拘束,我们都是普通人,坐下喝”;一张张笑脸,一句句热心的话,使我有了一种亲人相聚的感觉,顿时少了许多紧张;这是一个纯文化人的聚会,一个欢送2014年即将过去,庆祝2015年已经到来的聚会;虽然有李犁的介绍,光记着他们热情,却一时不能尽记他们名字,心中惟存”久仰”;望着这一个个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的面容,感憾万千,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是谁,但我却知道他们都是咸宁文化名人,文学界的精英,李犁李老师的朋友。

”来,我敬你”,不想李犁又先我而端起了酒杯,我连忙举杯回敬”李老师,还是我敬您!现在的您对我能想起来吗?”,借着酒劲心里的话不觉脱口而出;”有印象,时间太久了,见到你本人,还真有点印象。”,是呀!太久了,一晃二十几年了;望着优雅大度,眉宇间无不透露出大家风范的李犁,端杯的手颤抖着,心中不禁意想万千,浮想联翩。

初识李犁的时候,那是一九九二年春天的一个上午,天空万里无云,骄阳高照,虽然晒在身上有些暖洋,却春寒料峭,乍暖还寒;小学里第二节课上课铃声刚刚响过不久,各个教室里陆续地传出老师的教书声,声声入耳;此起彼伏,繁杂而井然有序, 偶有班级学生齐声朗诵课本,书声朗朗,稚音清脆洪亮,整齐悦耳;在这所年轻而又生机勃勃的小学里,担任临时老师的我,此刻正在二楼教师办公室里的备课桌上,忙碌着批改学生作业,忽然门口有老师大声地询问:”有谁知道我们学校有一个叫某某名字的人?外面楼下找”。”某某”不就是我的曾用名吗?我毫不思索地脱口答应:“是我,我叫某某,有人找?不会吧” 。一边答话,一边不自然地离开桌椅,走出办公室,来到外面的走廊上;这是一幢座落在大路边上的楼房,教师公办室就设在二楼原来是一间大的教室里,廊围一米二左右,半高的廊围上却没有玻璃,铁栅之类的防护窗;我依着廊围探身向下望去,但见一个西装革里,领带飘飘,头发顺秀,戴着眼镜,手提黑色公文包,衣冠楚楚,面目俊朗的青年,正抬头向上仰望,满脸焦急中透出一种灵秀般的真诚,让人一见如故,给人一种执着的亲和感;我一边答话,一边带着满腹疑问匆匆走下楼去,还没等我再次开口,他就大方热情地走上前来,并伸出了右手,“您好,我是李犁;你是某某同志吧!”,“您好,我是,不知贵友何事找我?”,我迟疑了一下,并没有立马上前握手;是老同学?老同事?还是……?我们认识吗?我搜肠刮肚地搜寻着自我的记忆,“真对不起,我还真一时想不起你是谁。”,“还记得《青春自画像》这本杂志吗?是这样的,我是按着它上面标载的人名地址找来的,来了好一阵,问了几个人都说不知道,不认识,正焦急呢,我这个人就这么一点,下了决心要办的事,是不轻言放弃的”,这样说我心中竟有些忐忑不安,“哦,《青春自画像》,记得有这么回事,主办方不是说凡是应邀参加投稿的人,每人都有一友本书吗?我还多订了一本,可至今二个月了还不见书的踪影”;“不会吧!我早就拿到手了,正因为看到这本书里记载的姓名地址,同在这个城市里工作生活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册,我有心结识你,于是就找来了”,听这说法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坦诚相对,打开了话匣子,我们的谈话渐渐轻松愉快起来,由《青春自画像》聊到了写作,再由写作聊到人生;聊得比较投缘,也不知过了多久,下课铃声响过之后,上课铃声很快接踵而来,这时我才想起,我怎么就没有想到邀请客人到办公室一坐呢?怠慢贵客不是待人之道,可同时又想起这节我有课要上,因为我是临时老师,不敢耽误,只得对他说:“真对不起,也没叫你去上面坐坐,怠慢了,我这节有课,要不你上去坐坐,等我讲完这节课我们接着聊?”,“不啦,忙你的,来日方长,下次我们有机会再聊”,李犁很有风度地说,正要转身离去,忽然我冒出了一个念头,很想看看《青春自画像》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书,便开口说:“李兄,能不能把你的那本书送给我,我想你会机会再弄一本的。”,要求有些唐突,李犁毫不犹豫地概然应允:“行,冇得斤,有空的话我给你送来。”,“那就谢啦,我等你送来。”;正说着上课铃二次敲响,我不好意思地向李犁挥手致别,目送他转身离去。

几天后,李犁不约而至,专程送来了那本《青春自画像》的书;很不幸的是,因为家庭上问题,在带着情绪上课教学的情况下,控制不住自己,鞭打了不用心听讲,调皮捣蛋学生的手掌心,因为下手过重而红肿,遭到了投诉;首先是班主任说我,次后是校长训斥我,紧接着是同在校教书的姐夫也教训我,几件事夹在一起,心情坏透了,满肚的委屈,满肚的苦水无处倾诉无处吐;也怪我这人,性格太直,不懂得演饰自己,任何一点心事都摆在脸上,明眼人一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也不善于交际,如此沮丧的表情,自然逃不过聪慧优秀的李犁;我表情麻木地接过他递过来的书,满脸的忧伤不见了往日的热情,只是简单地说了声“谢谢,你是个守信用的男子汉,走,上去坐坐。”,“不用,忙你的,我以后有机会再来。”,“那我就不送啦,下次来玩。”;大抵是李犁一腔热血,专程送书来却遭遇一盘冷水的原故,或许是看到我一付垂头丧气的样子而又再也找不到交谈下去理由的原故;为了不使我有过多的尴尬,他还是婉言谢绝了我的挽留,我们就这样默默地站了一会,相亙道了声“再见”他就头也不回潇洒地走了;等他己然远去,已经看不到背影的时候我才突然想起,忘了问他工作单位及具体地址,不过我想,或许他还会再来,下次再问也不迟,有缘总能相见,不想这一想法便成了我们从此缘份阻隔,再无相见的机会;这也是我自己无缘于文学道路的开始。

至于写作,最初的出发点只是爱好,或许也象其他年轻人那样“为附风雅”,没有什么远大理想宏伟目标,这也可能就是我与李犁他们那样热血青年最大的差异吧!“差之毫厘寥之千里”呀。在认识李犁之前,我曾经断断续续地写过一些文章,也曾向某些刊物投过稿件,可能是自己基本功不到位,文章写得不够生动突出,內容不够超前新艳的原故,也许是我平日读书不用功,字迹过于潦草错别字太多无人欣尝无人阅览的原故,不是被退稿就是石沉大海,更多的是回函要求参加某某培训班,某某特约证;那时家里很穷,主要精力放在赚钱养家糊口上,日常的工作并不稳定,常常处于工资效益低写作无人支持的情况下,这样的写作心态,那样的写作环境使得自己常常有着消极因素存在的一面,对写作总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以至不能坚持并专心致至地向某一刊物坚持投稿,总是三分钟热血,一暴十寒;至使总是与许多文人志士擦肩而过而自绝于文学之路;这是一个历史的教训,咎由自取。本来就没什么写作水平,本来就是胡乱写作,也没有什么可怜放不下的;自从在小学里见到热血青年李犁,一番推心至腹的交淡之后,心里就有些晃荡,觉得自己虽然己过而立之年,做人可总不能就这毫无理想,毫无目标,毫无意义地活着,你看人家李犁,那一份自信,那一份洒脱,那才叫有作为的热血青年!这样一想,多少有点想认真写点什么的念头,踌躇满志中时光还没有来得及等我完全进军作品,还没有来得让我努力出成果,还来不及让我有足够的理由寻找李犁萧洒自如地回访的时刻,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果然发生了;九二年年底被校长告知:从九三年春季开始,城镇所有民办老师含临时老师在内,教龄满十年以上者均可凭考转正,不够条件者不能转正的一律下放乡下或自谋出路。我只不过是经姐夫介绍进校的临时老师,短短的三年教龄连一般的民办老师都不如,又没有过硬的条件背景因素,自然只有自动离开岗位,另谋生路;然而早就从刊物中得知的李犁已在本地刊物《九头鸟》文学月刊中发表了多篇作品的消息,看着他文学品位正浓,本寻思去找找他,当面请教,巳求共同学习共同进步,皆因诸多原故一直拖着未能抬起寻访的脚步;这下好啦,书也教不成了,生活都沒有了着落,还谈什么写作?谈什么人生理想?经历了太多的艰难苦楚,我真的萧洒不起来;残酷的现实给了我太多的不幸,坎坷的生活我已经身心俱疲,本来就很气馁,这一下子彻底地打消结交李犁的勇气;我和李犁因《青春自画像》而相识,来不及深交却因文学道路的阻隔而互不相闻;然而,李犁这个名字,这个人我却深深印在脑海里,藏在心底一如单相思中的恋人。

九三年七月上旬,因在外面找不到合适工作,且水土不服肠胃不好浪荡了几个月的游子,携着归来空空的行囊又在亲戚的关心下,走进了咸宁城中的一个国营企业,从此沉默不再豪情万丈;又脏又累工资效益又不太好的工作,好几次都想跳槽离开,皆因家人的反对,亲友的打破,家里的没有底火而未能走出贫困生活的怪圈;这么一干下来就是十几年直到如今还苦苦地挨着;艰难中有十余年不曾读书写字了,脑袋也日渐生锈起来,就连教女儿作文都很困难,常常提笔忘字,看来学习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笨拙的手已拿不动笔,似词枯语绝,如江郎才尽;心里那个叹呀,至今回想起来,都无法用语言用文字来表达形容。零三年以后,孩子们上了初中,家景也渐渐好转起来,平常的假期里除了每隔一段时间回乡下看望独居老家体弱多病的老母亲外,其余的假期总是把自己连同孩子一起封闭在狭小的房间里,偶尔辅导一下孩子我有能力辅导的功课;在辅导孩子作文的同时,心里渐渐的重新燃起了写作的渴望,家里人说我是“贼心不死”,我却自嘲自解自我感觉良好地认为自己是“痴心不改”;因为想写,就有了一个想续写“鄂南民间传说”的概念。因为是慨念,所以写了就扔到一旁;因为资金问题,工作条件不许可问题,家庭经济等问题,所以不能深入民间实地采风;因为资料短缺,时代背景传奇人物流传时间范围等等素材的不详,所以写出的传说虽有灵魂却缺少生气;人生活在喧嚣纷扰的城市里,为了更好地生存,更好地享受生活,都把自己变成了一台上紧弦的机器,做事,吃饭,睡觉再做事,如此平凡而单调永无休止地循环反复着,心灵得不到静谧的关照,思绪杂乱,言路闭塞,……;成天混迹于粗话,脏话,错话连篇的普通人群中的我,文章没有了良师益友的批改品读及评点,又得不到及时自我的修改与整理,就已经祘不上作品了,不祘作品自然就不会想到投稿,更谈不上发表。作品来源于自然,来源于民间,来源于现实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闭屋造车式的写作思维已远离写作的真谛,会让作品由此而变得毫无意义,语言文化如此会变得一味的华丽而毫无逻辑可言。抱着这种文学态度,断断续续写出来的文章我总是丢在一旁,既没有修改,也无暇去整理;写了扔,扔了再写,有时一月之内写了数篇,有时一二年都难得写上一二篇,随兴而发,遇阻而止;无意中竟写了许多,却没有一次想到过投稿,偏居陋室竟不知咸宁文化之盛事,岂不嗟乎!如此写作,有人问我意欲何求?放在早两年,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想寄希望于子女,能帮助我完成心愿。

原发性癫痫病的病因具体都有哪些儿童癫痫病出现的早期症状有哪些呢浙江有好的癫痫医院吗哈尔滨治疗癫痫病最好医院